这两天,我下午六点过时听到一种高音喇叭声,说晚上七点半在望江公园正门北大门有免费文艺演出,欢迎大家届时光临观看。这种广播车上的喇叭显然是旋转的,因为声音慢慢变大慢慢变小又渐渐远去。
晚上七点半以后,我就骑电动车去了。但跑遍望江楼公园的三座门,均未见有文艺演出。但北大门正门处有警察和警车呆在那里。我问他们,原来是劝退了。因为他们没有向文化局公安局申请报备,现场又收费,违反宣传承诺,又兜售小商品,有一点欺诈的风险和可能。
昨天下午我又听到类似的广播,我便又去了。果然在望江公园正门小广场处拉了一个圈子,围了一百多人,里面有七八个人在表演。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反复用话筒说,总体意思就是说他们生活艰难不易,希望大家同情支持帮助,捐点钱,积点德,因为你到任何地方消费一下,也要花十元八元的。现场也摆有几个二维码收费的黄牌子,大概有一尺半高,也有人不时去扫码交钱,旁边也有警车警察在维持秩序。
我只看到三个节目,也许也只有三个,因为我只迟到了几分钟。一个是一个男青年躺在地上,胸前压着一块中型石块或石板。那位中年男子用大锤砸,砸了几下就砸裂了。警察在旁边一再喊话,小孩不要模仿,有危险。一个杵着丫形拐杖的人便拎着一个塑料桶挨着观众圈收费,到我跟前我捐了五元。接下来就是那个小伙子钻一个比较小的圆圈。身体瘦小有点柔软的青年人都钻得过。然后又是那个中年人兜售一个小玩具,大概是发光的牛牛儿,在地上转的陀螺。但没有人买。然后就是鞭打纸张。这个是传统杂技马戏节目,可以把纸打得很小,可以把衔在嘴上的香烟打掉。不是竖着打,而是横着打,相对好打。然后又是第二轮收费。因为我已经捐过了,这次就没捐。
以上三个节目算是表演成功。第四个节目,就是放出了一只,他说是非洲大老鼠,但我认为很可能是一种獭类。说是老鼠吹喇叭。但动物不配合。逗了半天也没吹成。我等不及了,就走了。加上警察劝观众散去,那人就说。今天就到这里了,明天继续,我们的节目还多。这就是整个过程。下面予以评论。
第一,这种跑码头、街头卖艺、扯场子的文艺表现形式已经过时了,不适宜了。因为现在的文艺文化生活非常丰富多彩,在家里看手机、看电视机、看计算机,什么文艺节目都可以看到,根本没有必要到现场到街头看演出。
第二,即便要到现场看演出,也应该是到剧场、买门票、坐着看演出,而不是到街头站着看表演。
第三,他们表演的四个节目,只有鞭打报纸有点看头,其他三个都没有看头,况且其中一个还没有表演成功。
第四,闲话太多,耽搁大家时间。
第五,街头卖艺,挤占公共资源,比如那个小广场、坝子,容易引发交通事故和群体事件。总之是一种打擦边球的行为。
第六,表演的节目的确有风险,不文明。容易引发小孩盲目模仿,发生事故。
所以,总体来说应该取消、制止、限制等。警察之所以没有强制驱散,在于那一帮七八个人中(只有一个女的),有两三个残疾人,即腿部残疾,坐轮椅、杵丫形拐杖的人。好像有些投鼠忌器。今年夏季以来,根据手机视频,北京就有一些著名艺人,到街头义务演出,演奏乐器的事情。我也在成都望江亭音乐广场,观看过管弦乐演出。那都是不收费,也不兜售小商品。
那帮人声称他们是神龙杂技团的,节目还多。装备也有一点,比如发电机,汽油,照明灯、扩音器,估计也有汽车,否则他们的道君怎么运。我建议最好对这样的文艺小团队进行拆分。其中健康者招进聘用进县、地市的文艺团体、文工团。残疾者安排进乡镇、县区、地市的福利工厂残疾人工厂。
不过,要招进县区、地市的文工团现在也很难了。首先,县区、地市现在有没有专业文工团都很难说。日前,军队系统的十几个专业文工团已撤销了十来个,全军和武警只保留三个文工团,即总政文工团、西藏军区文工团、新疆军区文工团。里面的几千文艺工作者要么提前退休,要么改行;其中的聘用制人员解除聘用,自谋出路。由此可见,在剧场演出都过时了,需要的各类演员,包括杂技和马戏,都大大减少了。街头卖艺演出更加过时,应该淘汰了。所以,那里面的健康的杂技杂耍演员最好改行,自己的那点技艺最好作为业余爱好保留。当然,如果他们联系得好,也可以到某个大公园、大博物园内部去售票演出。但估计也不能持久。因为广大群众现在一般不去剧场买票看演出了。所以,最好的归宿就是改行,自己那点功夫作为业余爱好保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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